不到,便越是要紧。
舒尔咬唇道:“他是跟谁有的婚约?舅母,您去帮我问问,能不能叫他不要这个婚约了?”
裴蔓浑身一抖。
她并没有什么虎女肖母的骄傲,只有一种教女无方的悔恨。
她也深深感觉到当年自己的荒谬和执拗,她再顾不得别的,倏然起身,抓住舒尔的一条手臂,厉声道:“你疯了吧?走,跟娘回家!现在就走!”
舒尔尖声哭叫,而裴蔓毫不心软,硬生生把她拖出了叔裕的营帐。
迎面正碰上穆晋珩。
裴蔓没怎么见过这个年轻人,只远远看过几眼,加上见过他的几幅画像。
今日一见,这个年轻人比长安城里的人要黑一些,许是福安的日头烈。
他身量很高,神色是很温和的。见到面前这幅鬼哭狼嚎的场景也没什么惊讶的样子,让裴蔓想起以前学过的一句《论语》:君子无往而不自得。
舒尔哭声停了,低着头,不好意思看晋珩。
裴蔓到底是世家贵女,尽管心头千疮百孔,倒也不见失态,温声道:“是穆大人吧?久闻大名,幸会。”
穆晋珩心中有数,行了一礼,不卑不亢道:“见过顾夫人,顾姑娘。夫人和姑娘哪里去?”
裴蔓笑道:“我们就要回长安了。穆大人刚从福安赶回,倒是可以在这枫林千重的猎场多多休憩两日。”
舒尔想要说什么,被裴蔓狠狠攥住了手腕,最后还是没说出口。
穆晋珩倒是稍微有些惊讶。他旧闻裴蔓的刁蛮之名,对子女的宠爱更是无人能出其右,给顾孝
第二百一十五章 恐惧于宿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