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图图瓦的成员一个个被捕,都被关进了关着杨缈渠的那间大狱里。
晋珩再没有过去见她的勇气,直到毒酒已赐下,他才敢过去拥起她有些僵直的身体。
剧痛将本就受过刑无比虚弱的她折磨的眼神涣散,精神也不清醒,弥留之际,她握着晋珩的手,还在谢他“救下她族人”之恩。
又或者她并未恍惚,只是以此,让穆晋珩沉浸在内疚之中,终生难以解脱。
“晋珩?晋珩?”
穆晋珩回过神来,牵出一个微笑:“我刚走神了,您说什么?”
叔裕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态:“你是不是累了?要不咱们明日再说吧。”
晋珩摇摇头:“如今京内局势胶着,说不好有没有人怀着灭口之心,我一定得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您。”
“图图瓦,成立于马跃任福安郡守的第三年。据其骨干称,马跃巨贪无比,无所不受。南绍皇室倾其成本,换的了马跃长久的忽视和纵容。有一段时间,他那个夫人头上戴的都是南绍的皇室珠宝。裴大将军的行踪泄漏,虽不是马跃亲手供上,却和他放任图图瓦在福安郡乃至福安郡守府中的疯狂滋长紧密相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