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新苗法已经实施多年了,可以说是李丞相的心头宝,会不会当年他插手马跃一事,也与新苗法相关呢?
毕竟,连年对南绍作战,负担重大,根本不能给他专心施行新苗法的空间。
若是他当真丧心病狂,勾结外敌来冤杀大将,也不是不可。
更何况这一次作战,他也是百般刁难推拒,战胜而谈败,接着便让其子李葳调回镇守福安有功的向铭晏
叔裕不寒而栗。
十有八九,十有八九。
他一拍桌案,阿芙精神一震,抬头看向他。
他默默把写满了名字的那张宣纸收起来,放到烛火上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
如果说单单是马跃,为了几千两纹银,就将裴叔裕的哥哥送入死地,就算是能将马跃全家凌迟,叔裕都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脱力感。
因为作乱者和牺牲者的境界差的太远了,实在是云泥之别。
如今纠缠进了李丞相,好歹还有个“新苗法”;况且能将那贼人一家老小囊括进来,让叔裕浑身起了一股子血劲。
有仇可报,能祭哥哥英灵,再好不过了。
尽管对哥哥战死沙场,同僚相互残杀的痛心,和他之前以为哥哥为他而死的内疚一样,让他意欲发狂。
但是.....
叔裕一拳捣在帐上。
帐子是软布,受不住力,整个往一边倾斜了些。
阿芙在这“地动山摇”中稳坐如山,只是两眼发热,直欲提刀拿剑,与夫君共报此仇。
过了几日,穆晋珩也到了京城了。
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人怀着灭口之心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