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裴大姐姐怎么教出了个野丫头?”
叔裕闻言真是有些无地自容,简直是家门不幸。他尴尬道:“他们都在顾家吧?应该没让他们跑出去吧?”
凝之道:“那倒没。这信是彦先写来的,这孩子,也被他这个妹妹折磨得够呛。他俩一早就带着余下的亲卫去了泸州,在那等着你们过去。你打算何时动身?还去泸州么?还是直接返京?”
叔裕咬牙道:“我本想直接回京城的。听了你说的这事,还真是得去趟泸州。这疯丫头,看我不替她娘掌她的嘴。”
谢韵听着了,问道:“掌谁的嘴?”
凝之笑道:“你这倒听到了。说舒尔呢,叔裕气她丢人。”
谢韵竟也没反驳,倒是点了点头:“是呢。那是你夫君姐姐的掌上明珠,极娇纵的,非要去福安找你哥哥的同僚去,虽说是一往情深,也实在是招人笑话。”这后半句却是对着阿芙说的。
方才两人言语间,谢韵将京城里的亲戚与阿芙略略交代了些。阿芙努力回想着:“姐姐....是裴蔓?我哥哥...是向铭晏?”
叔裕听着说的都不错,惊异道:“阿芙,你是不是什么都记得,故意装着不记得,逗我玩呢?”
阿芙“咯咯”笑了:“是,我就是逗你玩呢。”
叔裕道:“不过这丫头,我与她舅母都生死不明,她倒满心都是情情爱爱,也太叫人寒心了些。”
凝之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说句实话,你大姐姐亲出的这两个孩子,实在是娇宠坏了,比那位羊氏夫人的遗腹子可差远了。”
叔裕赞同。
第二百章 月下曼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