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也用了心了。
三娘哭着道:“你看,阿婆绣给我的,要我带着走.....”
叔裕本想着等他为老人家敲定了居所,再告诉他们这件事,谁知三娘先跟他们说了,倒弄得他有些手足无措。
看着这条帕子,像是早就开始绣的。叔裕望进老妇人温柔的目光里,突然明白了:
想来老人家自知道三娘失忆前就是叔裕妻子的那一刻起,就料到两人不会久留。
离别之意,恐早盘旋。
叔裕一时心头也感怀于老人家的善良大度,对同样哭了一脸花的羊脂道:“这里不安全,我请人帮忙,将你们迁去杨溪寺住了。放心,仍然是俗籍。”
他看着稚气满满的羊脂,忍不住嘱托道:“三娘走了,你跟阿婆一块儿,得谨慎小心些,出门要小心,莫像上次那样,被贼人盯上了还不知道。”
看着羊脂泪眼朦胧的懵懂样子,他苦口婆心道:“你自然是没错,可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当不给贼人可乘之机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