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一起摸着黑干家务。
也许他这是何不食肉糜,有多少乡下夫妻盼望着有人服侍;可是尝遍世间滋味,他还是喜欢这样平淡的一种。
起码他不会失去她,也不会给她疏远的机会。
叔裕冲完最后一个盘子,从她手里接过烛台,揽着她进屋:“走,弄完了。”
“哎,还没放进柜子里呢!明天起来都落上灰了!”
“这个院子没这么多讲究,走走走先进屋.......”
三娘自然不记得从前嫁过人,她如今就是个普通大姑娘的心理,看叔裕猴急猴急,她是又害羞又期待。
衣服一脱,叔裕无比热切地扑过来——
给她抹药。
他一老早看她身上经久不愈的几个伤口,以及那众多伤疤不顺眼了。
碍着未成婚之前男女授受不亲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;可是如今既然她再次栽到了他的手里,嘿嘿——那他自然要对这些伤口疤痕负责。
祛疤什么的不是他强项,可是金疮药那可是有祖传配方的。
叔裕之前只知道三娘的小臂和额上有两处伤口一直未好,进贼的那一夜又发现她大腿外侧也有一处颇为惊人的感染。
洞房花烛夜,比起造小人,他觉得先给她上药比较重要。
三娘被他按在床上,看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罐,抱着她的大腿,小心翼翼给她上药,一时实在是头晕脑胀。
“这....洞房花烛夜,大家都做这个吗??”她懵懵道。
这,柳梦梅和杜丽娘,干的好像不是这个吧.....
第一百八十六章 轻解罗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