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脂,我....她如今不记得我了,我又不敢同她直接说,只怕她不信我。我已买下了隔壁的屋子,日后便与你们比邻而居,还望你与阿婆能多多照顾才是。”
羊脂怪道:“爷,您为何不直接同我姐姐说了?你们既是恩爱夫妻,又何苦再多历劫难!”
叔裕苦笑。
“若是你姐姐心中有我半分影子,我定然将所有的过往全盘托出。可是她如今忘了个干净,我总觉得....应该叫她自己决定....”
叔裕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述什么,心里七上八下的,极不安稳。
羊脂未经情爱,可偏偏想装作自己懂得很多,装模作样点点头:“哦。也好。”
正说着,老妇人提着一把艾草回来了。
羊脂便接过来,用土话将叔裕的话同她说了一遍。
老妇人着实是没想到,打量了叔裕几眼,看他一脸坦诚,心中半信半疑,朝羊脂道:“他便说了几句,你就信了?也是忒好骗!”
羊脂委屈道:“他若不是三娘的夫君,怎知三娘已育?阿婆你记不记得我姐姐身上的纹?咱们只当是她过去体胖时候乍开的,其实当是生育所致才是。”
老妇人给她说的一愣,倒也有道理,心中还是放心不下,道:“你问问他,可还记得关于三娘的什么事?”
羊脂问:“爷,我阿婆问你,你可还记得我姐姐的什么事?怕你把她骗了去。”
叔裕想了半日。
他自然知道她的习惯,饭后一定要有一口羹汤,却不能再多;睡前若是他不搂着她亲昵,她便要在南窗下边看一会话本
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是她夫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