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盐呐,委屈你跟我一块儿了。
她踢踢马腹,踏盐不安地踱步。
女主人是要它跳河吗?
它不想跳....
阿芙深吸一口气,自固定左臂处又抽出一只玉簪。
当时叔裕为她加固时候用了四根。后来她还给叔裕一只束发,又交给彦先一只打点守城兵卫,这一只用来刺激踏盐,她还能留下最后一只玉簪,陪她走完最后一程。
她狠狠心,用力将簪子刺入马颈。
踏盐吃痛,一跃而下。
阿芙死死咬住唇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一人一马消失地毫无征兆,石郡守大惊之后下令放箭,只有无边箭雨落入滚滚洪流。
他冲去崖边,正是凌讯时节,河水暴涨,哪里还有人影。
下属倒是挺开心,见他阴着脸,安慰道:“大人,这样子岂不干净,就算被下游的见了尸首,咱们就咬死说不知道就是了。兄弟们嘴都严着呢!”
石爱莲怒气冲冲:“你知道他就死了?再说了,钦差夫人呢?她也得给我务必找到!”
说着方才周和见到的漱口的兵士牵着匹马急吼吼跑来:“郡守,在林子里发现一匹奔马,但是本就没人!”
下属更加喜滋滋,牵过来道:“大人您看,我说吧,这不,钦差夫人的马也找到了。你说她一介女流,没了马,在这林子里,还不一早给什么饿狼之类的吃掉?您就别担心了!再说了,钦差都死了,皇帝老儿还会在乎那娘们儿胡诌?”
石爱莲将信将疑,毕竟能纵马这么远的女流实在不一般,还是下令道:
第一百六十二章 树上一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