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没有在马上了,而是躺在一处草垫上。
生了一堆火,叔裕正在那烤兔子。
见阿芙醒了,笑着递过去一条兔子腿:“正是时候。尝尝?”
阿芙饿得快要吐血,接过来就咬了一口,却也愣是没咽下去。
什么调味都没有,甚至盐巴也不曾放上几分,那味道,真是有些腥膻。再看着那兔子头尚在,阿芙忍不住背过身去连连干呕。
叔裕叹了口气:“对不起,我不该硬拉着你来的。”
阿芙诧异:“来哪里?”
“来南边。”要是她还在慈恩寺住着,倒也不会像这一般受苦受罪了。
叔裕与阿芙成亲这几年,不论多冷的寒冬,都不曾见她一日不沐浴过。
这一趟将她逼的,已是两日不曾洗漱,又风里雨里奔波,颇有些憔悴。
阿芙见他老是盯着自己打量,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脸:“别看了。”
叔裕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篝火边闪闪发光。
“好看。你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他夸得憨憨的,可是阿芙就是有些受用,娇道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叔裕乐此不疲地确认。
他还是盯着阿芙打量,不过阿芙也不捂脸了,露着那脏兮兮的小脸,笑眯眯地给他看。
总得给旁人鉴赏美的机会不是?
叔裕啧啧赞叹,造物主真是鬼斧神工,他裴叔裕眼光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