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轮流敲梆子的守夜人。
那古怪的梆子声从村里传来,有些听不真切。
阿芙生下澄远后腰有些不好,不能久坐,听了梆子声响起,便扶着腰起身道:“这是几更了?”
“约么三更吧。”叔裕盯着她揉腰的手,问:“腰疼?是那日摔的么?”
阿芙想了想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摔下树那一次:“谁知呢,许也有些摔到了。是自生了澄远,便常常酸痛。”
叔裕问:“你来吧,我给你按按。”
阿芙心跳漏跳了一拍,垂下眸子不敢看他。
两人相距一米,叔裕大剌剌坐着,阿芙一手扶腰,月白色衣裙微微波动。
叔裕已起身将榻上小桌挪开,等她坐下。
阿芙脑子里糊糊涂涂的,又想去又劝自己不要去,可最终还是五迷三道的走向了叔裕。
她的左胳膊吊在身前,不能趴下,叔裕便扶着她朝右侧躺下,自己踢了鞋上榻,坐在阿芙身后。
阿芙面向帐门,看不到叔裕的动作,心中格外打鼓。
他的手落到她腰上的时候,她不禁抖了一下。
叔裕没有做声,在她腰窝两侧轻轻施力。
他找的很准,阿芙感觉腰部一阵复苏的酥麻感,不禁轻轻叹了声。
阿芙比怀着澄远那会瘦多了,这样侧卧着,腰椎清晰可触,让叔裕心里一阵难受。
裴老夫人生季珩的时候,叔裕五岁。
怀孕的时候下人们便不叫他偎裴老夫人,到了她坐月子的时候,叔裕想着,这下可以找阿娘了吧?
裴老夫
第一百五十三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