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说话儿?”
叔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愣了一瞬,忙不迭道:“说说,说说。你说。”
阿芙轻笑,月光如牛奶,流淌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上。
“您这么一说,我倒不知道说什么了。”
阿芙拢紧外衣。左手不能使力,单靠右手有些收不住,衣服一个劲的往下滑。
早春的夜风还是有些凉,叔裕道:“上我帐子里吧,起码避风。”
见阿芙稍有些犹豫,叔裕立刻道:“我绝不碰你。”
说的阿芙脸红,不去倒也不行了,两人便缓步过去。
叔裕的帐子倒是挡风,但是他被褥衣物什么的极少,看着帐子里只有硬邦邦的几件桌椅,空空荡荡,冷冷清清。
阿芙进帐,叔裕恨不能给她脚下铺上一卷红地毯。
他在屋子里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,这里怕太硬,那里怕阴冷,最后让阿芙坐到了他的榻上。
阿芙觉得有点不妥,想开口,又见他一阵风似的跑去找茶杯。
又是洗又是烫,忙活好一阵,他才坐在阿芙身侧半米,微笑中有一丝希冀:“尝尝吧,大红袍,不耽误睡觉。”
一听“睡觉”这两个字阿芙就想起前几天那场尴尬的辩论,太阳穴“突突”直跳,急忙转移话题:“嗯,我尝尝。二爷这里怎的东西这么少,够用么?”
叔裕倒没觉得哪儿少了,环视一圈,才想过来阿芙说的是他的衣物被褥少,笑道:“我一个大男人,若不是出公差要带的袍服多,两件衣服就能走天下。”
阿芙想想融冬院家中,仿佛的确都
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把人往好地方引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