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,你但凡懂得一丁点儿如何爱人,我都不用这样痛苦地逃离你。
叔裕偶然一抬头,看到阿芙双眉微蹙,一脸悲戚,第一反应是:伤口是不是疼了?
他急忙凑上来,轻轻抚摸阿芙的鬓发,顺去她眼角的泪水,极温柔道:“哪里不舒服?我叫医长来看。”
阿芙摇摇头,一侧头碰到枕上,痛得揪心,她一时不备,“嘶”了一声。
叔裕拧着眉拨开她的头发,果然看到头皮上一片青黑:“你可头晕?果然还是摔着头了。”
阿芙轻声道:“不晕。”
叔裕这才放下一点心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跑什么?我能吃了你不成?我听舒尔说你从车上跳下去,吓得我差点就撅过去了。到这种时候,你倒是厉害了!”
阿芙转过头去,不想跟他吵。她也知道叔裕是着急她,可就是太阳穴火辣辣地跳,只想离他远点。
叔裕更气了,气中还夹杂着几分心寒:“阿芙,我便这样不堪吗?跟着我还不如死了?”
阿芙拿后脑勺对着他,淡淡道:“夫君,说真的,你不该成亲。”
叔裕傻眼了,双唇翕动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你是个忠臣,也是好兄长,估计也是个好父亲。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好夫君,你根本不会爱人。你就不要成亲,让全长安的姑娘为你芳心暗许,不行么?”
叔裕极快地回了她一句:“你教我,阿芙,我可以改。我一定改,好吗?”
阿芙哑然。她又何尝知道该教他些什么呢?眼看身边人的婚姻都是一地鸡毛,纵然是想要取经,也不知该
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睡你睡的不好么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