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了。
叔裕几乎与她同时,不过是稳稳当当的双脚落地。
他没等身体稳下来,便踉踉跄跄扑到了阿芙手边。
他的唇抖着,声音几乎发不出。手扎扎着,却不知道去触碰阿芙身体的哪一处。
抖了半天,他轻轻摸摸她的头,凉凉的,头发滑滑的,头上没有血,这才放下心来。
好吧,只要是头没有摔破,一切都好说。
他心知阿芙这样直愣愣扑下来,定然身上有伤,只能尽量轻柔地将她平着抱起,不过还是碰到了她的伤臂,纵然在昏迷中,阿芙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唇角逸出一丝呻吟。
叔裕下意识的安慰她:“好了好了,没事,我们马上就回去,车队里有军医,好不好?没事,没事....”
叔裕的马儿四蹄雪白,因而赐名踏盐——旁人都说叫踏雪,可那会他还年轻,凡事都要与众不同——踏盐极通人性,这会半跪着,让叔裕轻松上马。
他轻轻捏过阿芙的关节,所幸都无事。估摸着阿芙是先着地的那条左胳臂有伤,一探果然。
狠狠心,一只手将她的伤臂握住,起到固定的作用,以免马匹颠簸,伤口处愈加疼痛。
踏盐跑起来,叔裕的掌心就能感受到阿芙胳臂里的断掉的两端在摩擦,有时踏盐跑得快了,那断骨险些要戳出来,窝在叔裕怀里的阿芙就会微微一抽。
她冰冰凉的额头抵在叔裕的下巴上,整个人刚好缩在叔裕的披风里。
周和灭了火把,并行跑在叔裕身侧,看他咬肌横出,眼眶里微微有些湿润,在夜幕中微微闪光。
第一百四十七章 裴尚书宠妻,流言果不欺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