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过就是个布兜罢了,草率的很。
叔裕一边将那薄荷糊糊轻轻覆盖到她脚踝上,一边奇道:“你不曾带了袜子来?”
他心想若是阿芙忘了那他便可以过几日来送,也能再次见到她...
阿芙凝视着叔裕的手,微笑道:“带了,只是那袜子太滑,走快了容易摔倒,景和师太便又与我做了两双。”
“慈恩寺有这么多施主,太后每年赏赐也如此之多,怎还用这种粗布?”
阿芙笑而不语。
她越是这样平淡,在叔裕眼中越是添了几分神秘韵味,挠得他心里痒。
薄荷糊糊看着糟心,抹到皮肤上微微发凉,倒是舒服。
叔裕磨磨蹭蹭,终于还是涂完了手心里最后一滴糊糊,不舍道:“好了。”
阿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都不说话。
叔裕打量着房间摆设,等着阿芙开口把他留下来,阿芙低着头抠床单上的一个麻结,等着叔裕自觉道别走人。
她心想,毕竟都是这样的残兵败将了,也没法领着他找屋子吧?
而且他更不要想同她睡在一张榻上,难道她说得和离就是从一起睡在裴府变成一起睡在寺里吗?
叔裕察言观色好一会儿,自己也感觉上榻的可能性不大,低眉顺目道:“外头有些冷,要不,你便容我在你屋地上过一夜?”
一说冷,阿芙突然想起他方才说他腿受伤的事来,忙道:“夫....二爷,您的腿...不碍事吧?”
叔裕差点忘了刚才扯的谎,立刻道:“时不时痛一阵儿,也不
第一百四十章 只是怕你睡不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