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怎的不见裴尚书?”黑暗中,景和师太的目光如同温暖的烛火,并不尖锐,却又明察秋毫。
阿芙不想瞒她,准确的说,全长安城的人,她都不想瞒:“我们和离了。”
明明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阿芙的眸子还是泪光闪烁。
景和为她理了理额前的随发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是佛祖给你的功课。阿芙可有想过为什么会和离?”
阿芙的视线驶向无尽的黑暗:“我想过。我起初以为是因为我的一位儿时玩伴,现在我才想明白,他并不是问题,他只是让问题暴露了出来。”
佛堂的门开着,秋日的穿堂风把阿芙清凌凌的声音吹了出来。
门外,叔裕倚墙抱手而立,静静地听着他枕边人的话语。
“叔裕是一个很专注于自我的人。他并不是不懂人种种复杂的情感,他自己的心思是很细腻的,只是他不愿意推己及人,说难听些便是自私。每当我有了些许内心的需求,他就会归结于麻烦和胡闹。”
“我的问题就在于,我从一开始就不敢展示真实的自己,我总是忍着,藏着,端着。我唯一确定的就是他爱我的皮囊,我以为只要我还是这个样子,他就会对我好,于是我放任我性格中的软弱、浅薄野蛮生长。以至于叔裕发自内心的不认为我是值得被尊重的.....可是师太,”阿芙的声音略微激动起来,“我不是打一开始就浅薄软弱的,我小时候也是读书读经长大的,裴大姐姐挑中我也是看中了我的一手好字...”
景和师太温柔道:“一辈子还有很长,不要拿从前的事情苛责自己,你小小
第一百三十九章 佛门圣地,岂能造次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