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书房,废寝忘食去了。
阿芙这厢全然不知,月子里只是吃了睡,睡了吃。
元娘不提,她也不主动说想看儿子。用她的话说,娃娃就躺在那里,难不成还能飞去玉门关找他爹么?
要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那刚出生时猫一样孱弱的“裴平安”,竟也一天天健康起来了,哭声穿破好几道房顶,连给阿芙守夜的婉婉都听得到。
这一日,裴叔裕的家书送来了。
许是军务料理的差不多了,这家书厚厚一沓,洋洋洒洒起码有好几千字。
元娘的意思,阿芙刚生完,看字怕伤了眼睛,不如由婉婉来念,被阿芙无比坚决的拒绝了。
指不定有多少甜言蜜语呢,不可为外人道,不可为外人道!
她打开折子,当头第一句话:“不能叫裴平安!不能叫裴平安!俗不可耐!简直是俗不可耐!”
阿芙忍不住笑了,她真想看到叔裕跳脚的样子。
“我早已想好了,就叫裴澄远。从音上来看,成远,让咱们孩子能成大事;从字上来看,澄清天下,也算是咱们对孩子的寄托。”
阿芙抿唇,好听!
“不过孩儿娘劳苦功高,又才华横溢,一切还以阿娘的看法为重!”叔裕紧接着加上一句,还在后面画了个作揖的手。
阿芙忍俊不禁:真是油嘴滑舌!
笑完了,她觉得心里涩涩的,突然委屈到无以复加。
裴叔裕!我怀孕你不在,我生产你不在,就连我坐月子了你还不在!
她从小都是要风得风,可现在她只要夫君来到她身
第一百三十三章 澄清的澄,悠远的远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