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?”
俪娘抖如筛糠,哭道:“姑娘.....”
向纯厉道:“快去!”
俪娘去了,一转眼功夫,拿回来一张信纸。
揉搓的很严重,可以想见是如何被人偷偷摸摸塞进袖子,又一路攥着拿了回来。
李葳定睛一看,这是一封家书,想来是不全,只有其中的几页。
讲的些莫名其妙的东西,他也看不甚懂,一目十行看下去,目光被“芙妹”二字绊倒,急忙又调转回去,从头开始读。
“.....我看他写的支离破碎,芙妹定是一头雾水,便也略写两笔,于芙妹看个新鲜。”
“.....当地茶味苦涩,比之你我幼时常饮潇湘茶味道去之甚远。铭晏欲寄往你处,被我阻拦,换了些奶味小食,定是合你的口味....”
“然则此地百姓颇有生活情趣,吃食上以香茅烤鱼、撒撇为首,别具风味。竹制及椰壳制玩意儿精巧别致,令人耳目一新。信使不好携带,因而未曾与芙妹寄去,改日有官差来访,再与之。”
“长安即将入冬,芙妹自幼怕冷又爱雪,定要带上手衣,否则寒从手入,生了冻疮,如我去年那般,甚是难受。”
“兄晋珩”
李葳品着,这普普通通的字字句句中,蕴含着连他都品的出的深情厚意。
这份情谊似乎远远超出了一般的情爱,仿佛已将这收信人纳入骨血之中,这样絮絮地写些旁人根本留意不到的家常话。
此时,李葳反而更不信穆晋珩会与向芙私会了:他这样爱她,又怎忍心将她置于险境之中呢?
第一百三十三章 澄清的澄,悠远的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