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以为她的待产生活就会这样平淡的继续,直到福安郡来的信像一声惊雷,炸开了花。
虽说信是以铭晏的名义发出,可是精炼的描述显然是出自晋珩之手。
看着白雅岚的夫君任福安郡郡守之时留下的贪污证据,结合这段时间从桓羡处听来的八卦,还有白雅岚一贯的出手阔绰,阿芙心里明白,恐怕铭晏和晋珩的猜测还真没有污蔑了这对夫妇去。
想不到白雅岚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,竟然是靠这样的肮脏撑起来的。
阿芙拿着信,有些不可置信,但却也没多少惊异,更多的是早已存在的猜想被证实了罢了。
可是小腹隐隐约约的抽痛却越来越难以忽视,她本来以为不过是身体难以消化这个突然到来的消息,直到失.禁一般湿了裙摆,她才慌起来:好像是羊水破了。
这才八个多月,远远不到生的时候。
恐慌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,仿佛淹到了阿芙的胸口,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另一间屋的婉婉一眼看出不正常,狂奔而至,掐住阿芙的胳臂,急道:“姑娘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