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的意思,她实在不该这样轻纵,激怒了裴老太爷,又能有什么好处呢?
她急忙找补:“以及,监察不力,下人们把条幅....”
可惜晚了,裴老太爷一个茶壶掷了出来,在第一级台阶上摔得粉碎,吓得阿芙愣在当场。
他站起来,烛光在他身后,影子往前投,像一只巨大的怪兽,在这暗夜里格外的瘆人。
“向芙,你不要觉得裴蔓和叔裕看蔓儿不顺眼,你就可以狗仗人势!”顿了顿,裴老太爷许是也觉得说得不太妥当,加了句,“狐假虎威!”
阿芙简直给他说傻了,一瞬间眼眶就红了,那酸涩的感觉,眼泪好像就要夺眶而出。
“蔓儿,再年轻,也是你的婆母。我不曾要你按规矩来,是看在叔裕的面子上。可你,不要觉得就可以轻慢了她去!她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!”
阿芙死死咬住唇,强迫自己噤声。
“现下还由你操办事务,是觉得你当惯了,熟练,加上蔓儿刚刚生产,身子不好。你就不要觉得自己拿到了天大的权力,在条幅、吃食这样的边边角角上做手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