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裴老夫人定然是发出畅快的笑声,挥挥手要赏下。
阿芙晚起袖子,看到手腕上的一对碧玉镯子,这还是见翁姑那一日裴老夫人褪给她的。
阿芙总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无能为力的悲伤,她感觉自己就如同被缚在了椅子上,不敢想,也说不出,只能聚精会神抵抗心底一波又一波的伤痛。
从前伺候裴老夫人的金钏出来,轻声道:“叫两位夫人久等了,请进吧。”
许久不见,阿芙几乎认不出金钏来了。
桓羡脱口道:“金钏?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
两只眼窝深深的怄了进去,颧骨高高耸出,原先的圆盘脸活像个骷髅。
金钏摸摸脸,勉强笑道:“许是娃娃肥褪了吧,夫人们快进来,老爷和夫人等着呢。”
阿芙和桓羡听见蔓儿也被叫做夫人都心头不爽,但知道金钏心底定然是更加难受,便不多说,跟着进来。
蔓儿刚生完没多久,屋子里还飘荡着血腥味。
这屋子自老妇人过世后阿芙和桓羡便不曾再来过,进屋后习惯性往裴老夫人过去起居的北屋望去,却见摆了张崭新的婴儿车。
再往南看,发现裴老夫人最喜欢的赏览架没了,那黄花梨架子床却被挪了过去,围着艳紫色的帷幔,好一个不伦不类,里面还可见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两人对视一眼,说不出的苍凉之感,人走茶凉,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