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二位夫人早些安置吧?明儿再说体己话也不晚呢!别熬红了眼睛,明儿又不得劲!”
桓羡稍有些惊讶,小声问道:“这可是妹妹的奶娘?”
阿芙笑着点点头。
“果然是同一般的下人不一样呢,是打心底疼你的!”
阿芙扶着桓羡从暖阁出来,往榻上过去,笑道:“是啊,妹妹我确实是有老人缘儿,我阿娘,我干娘,我奶娘,还有婆母,对我都是一顶一的好啊。”
桓羡在床榻边上坐下,笑道:“赶明儿我阿娘来了,定然对你也是一顶一的好!”
桓羡在阿芙这里睡了一夜,第二天去受两位妾室的请安,底气也足了不少,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。
阿芙起来之后心情也很好,这是个艳阳天,却又凉风习习,叫人很想出去逛逛。
披上纱衣,想起叔裕说纱衣太薄了些,阿芙又放下,另换了一件水波般的丝衣,打着扇子出了屋。
在抄手游廊上一站,拿扇子遮着阳光远眺,看到湖另一侧清雁正带着襄远在玩,小孩子无忧无虑的笑声清脆地闯入阿芙的耳膜。
这个孩子从来不曾与阿芙亲近过,阿芙还以为他性子沉郁,原来在亲娘面前也是这般活泼可爱。
她懒待同她们会面,返身往院门这边来。
也罢,且将融冬院让给清雁母子,叫她去载福堂快活快活。
阿芙没嫁过来之前,叔裕的起居在载福堂,因此这里虽说冠了个“堂”字,其实也是个完备的院子,屋子、游廊、耳房花园一个不少。
与融冬院稀疏的树广阔的湖不同,载福
第一百二十一章 家书两三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