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辰了?”
“诶,姑娘醒了?”元娘正对着灯绣花,她眼睛已不好用了,正眯着眼睛使劲穿针。
“戌时初刻了,姑娘这一梦可真长。方才三夫人来了一趟,两个眼儿肿得桃一样,听说你睡着,她又走了。”
阿芙心里一紧,生怕是什么旁人都知道了只瞒着她的有关叔裕的噩耗,慌道:“她现在在哪儿了?我寻她去!”
元娘笑道:“平日里不见姑娘同三夫人这么要好....”
“万一是她知道了二爷的消息....”阿芙说出来也发现这有多么荒谬,便住口不做声。
元娘摇摇头道:“我看不是,我寻思着,她来找姑娘,说不定是在三爷那里受了委屈了。姑娘没见,吓死人,肚子比姑娘还大,两眼也比姑娘还红,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阿芙如今听不得这样的话,心里七上八下的:“季珩一向对桓羡不错呀?纵是季珩脾气软了些,不常替桓羡出气,能给桓羡什么大委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