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挑起了我同夫君间的罅隙,这会动手不是好时机。本来她就在夫君面前装出一副柔弱贤惠的样子,我若再去招惹她,夫君岂不觉得我是那青面獠牙的恶鬼了!再者我也想了,清雁的命门就是襄远,我罚她旁的,她不过忍一忍便过去了,唯独对襄远下手,才叫她真的心痛呢。”
往后日子还长着,哪里还设不了一道坎了。
欢年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瞧你把自己说的,就如同话本里那遗臭万年的反派似的。”
阿芙撅撅嘴:“只要过得舒服,管旁人怎么说呢!曹孟德说什么来着,宁叫天下人负我,不叫我负天下人!”
欢年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发髻:“你也就嘴上这样说说!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!”心中却十分感慨,若不是在裴家结结实实地受了委屈,何以至此呢。
阿芙顺势倒在欢年肩上,像只小猫似的蹭来蹭去,两人笑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