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悔忘了把信收起来。
好在叔裕没有多想,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:“什么草药?可是身上不爽快?”
阿芙接过帕子,帮他拭发:“没什么。”
叔裕很享受地闭了眼:“没什么就别喝那劳什子,你不是最怕苦了吗?去年病的那般重也不愿喝药。”
阿芙掐着他的肩膀,用下巴压他:“阿芙哪里怕苦了?但凡是对我有一星半点好处的,我都是要喝的!那去年我根本就没有生病,是元娘非要给我熬药!”
叔裕笑:“所以你去年是装病让我心疼?”
阿芙歪头想了想,当时虽没有这个意思,可是客观来讲还确实是起到了这个效果,就凑在他耳边,调笑道:“那夫君心疼了没?”
被她惹得心里痒痒的,叔裕转过身来,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:“疼啊,如何不疼,我的人..”扳着她的脸就要亲过来。
阿芙笑着推他,不让他碰:“油嘴滑舌,才不要..”
有脚步声,叔裕即刻松开阿芙,坐直望去。
是明鸳。她满脸堆笑道:“二爷回来啦?”
叔裕不自然地瞟了眼阿芙,她正低着头整理裙摆,没什么表情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:“何事?”
明鸳讨好道:“二爷忙了两日,想是累了,让奴婢给二爷捏捏脚吧?”
她觉得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总伺候不好二爷,还是自己亲手来舒服些。
叔裕不愿在阿芙面前跟她纠缠,觉得她怪奇怪的,跑了这大老远要来捏脚,不耐烦道:“不必,我刚睡起,已不乏了。你何事?”
第六十六章 明鸳求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