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羡只得闭口。
季珩默默牵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两下,让桓羡狂跳的心脏安定了些。
这是她嫁过来半年,第一次忤逆王熙。
之前,面对大嫂和二嫂的冲突,碍于血缘之亲和女人多少有些的嫉妒,她总是选择助纣为虐,可是这半个月,她冷眼瞧着,阿芙作为同裴大哥哥没有半点血亲关系的“外人”,当真是将心比心地做事。
王熙再这般无理取闹,便有些令亲者痛,愁者快了。
还是那句话,未亡人不是唯一可以为死者而哀伤的人。
既然一屋子人都在这追思大哥哥,大嫂嫂这般泼妇举止,便伤人心了。
阿芙半靠在叔裕怀里,咳嗽加上委屈加上这些天的压力再加上桓羡的公道话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叔裕一言不发,粗粝的大手不住揩去她面上的泪水。
阿芙也拿袖子擦去,努力平静下来,两人又相扶着跪回竹席上。
跪定,阿芙抬眼,恰好撞上桓羡的目光,两人都有一点点不自然,瞬间挪开。
片刻,又有意无意地碰到了一起。
阿芙索性朝她微微一笑。
桓羡也朝她点点头。
为裴仲据守灵,一向是要跪足十二个时辰。
纵然今天王熙演出了一场闹剧,也不会有丝毫改变。
皇上也知道这个情况,特地恩准这三日裴家人不必上朝。
王熙是在第一日晚间便昏过去了。阿芙和桓羡都不得已进了食,而叔裕和季珩则是硬生生挺了十二个时辰,再见天日的时候都面如土色。
第六十五章 清明祭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