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”
叔裕朗声大笑,揽她入怀:“有为夫在,将你拆骨入腹,也轮不到她呀!”
果不其然,第二日裴老夫人就将阿芙单独留下:“阿芙啊,过几日便是清明了,这次你便跟着娘历练历练,将来好独当一面,你意如何?”
有了叔裕的提点,她自然是从容应下。
红白喜事,往往是办起来容易,办好了难。
裴家人口简单,且一向是家祭,不受外客,原不难,只是王熙要求格外的高,事事都要“事死如生”,旁人她又不找,单单跟阿芙事无巨细的扯淡,把阿芙累得做梦都是她拉着自己说“白幡有点太白了”。
终于过得了她的眼,清明那日,全府缟素,连宣阳坊周边的街市都额外安静。
毕竟是家国英雄,百姓也是知道好歹的。
隔着深深府门,王熙撕心裂肺的哭声隐隐约约传出来。
老太爷和老夫人也是老泪纵横,给长子上了一炷香,就被叔裕着人强行扶回去休息。
厅堂之中,叔裕夫妇跪左,季珩夫妇跪右,王熙跪在牌位下首,哭得直待吐血。
一整日,她便这样高高低低地哭下来,无人敢劝,也无人忍心去拦她。
她也不说什么,只是好似要在这一日撕去所有面具,哭她的苦命,哭她的思念,哭她的悔恨。
黄昏斜照的时候,她已真真切切吐了几口血,直把雪白的丧服染红了去。
叔裕和季珩也是一整日不曾挪动,阿芙偷眼去看,看到叔裕胸前湿了大片,还有泪水从下巴处汇聚而下。
她从未经历过这样
第六十五章 清明祭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