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樱和婉婉后半夜悄声无息过去的时候,发现两个人相拥睡着,衣裳俱在,只是脸上仍有泪痕。
两人面面相觑,轻手轻脚给二爷和二夫人加了被子,便退下了。
叔裕这一晚好眠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过窗棂的时候,他便醒了。
一睁眼就看到身边一副美人图,阿芙发髻半散,青丝拖于枕上。
小袄衣襟散开,脸颊睡得白里透红,如今还是杏目紧阖,酣睡得如同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猪,只有脸上泪痕提醒着叔裕,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。
他凝视了妻子一会,只觉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。
好像自这一瞬起,他才参悟了什么是她声声唤的“夫君”。
从今往后生死荣辱,我既是你的夫君,便绝不负你。
不意扰了阿芙的觉,他轻手轻脚起身,舒展了筋骨,拎了把长枪往演武场来。
这是德和堂东边的一片开阔地,专门给自家子弟习武的,旁边还有个自设的家塾。
演武场旁边有一排游廊,小时候他和哥哥弟弟练武,阿娘就时常坐在这里看。
墙上有宫里画师给兄弟三人绘的画像,每年都有,大哥的只有二十四幅。
叔裕如今已有二十七幅,再过几日,便要绘第二十八幅了。
大冷天,叔裕只穿了件薄袍,拖着杆长枪,一幅幅画看下来。
他还记得七岁那年画像时,兄弟两个刚狠狠打了一架,把头发抓成了一个鸟窝,被阿娘一人赏了一个嘴巴。
大哥哥比他大三岁,那会已经是个壮小伙,揍得
第五十五章 你的夫君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