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抱起来,往床榻上去。
这榻上横七竖八摆了不少公文和卷轴,叔裕把她放在榻沿上,另一只手长臂一挥,便把这些杂物都推到了地上。
他颇为急切地欺身上来,吻一如既往,可是多了些自暴自弃的沉迷。
两人额头相抵,都气喘吁吁,阿芙小袄已经半褪,手搭着他的肩膀:“夫君...”
叔裕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痛苦,他压低声音,甚至带着些慌张:“阿芙...阿芙...”
阿芙,我真的很差吗..
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个靠祖辈荫蔽的纨绔子弟?
我..有生之年能为我大哥报仇雪恨吗?我能担起裴家长子的职责吗?
那些年少时候仗着哥哥担责,爹爹偏爱时候斗鸡玩棋、拈花惹草的逍遥日子,和他拼尽全力却无法及时增援的殒难战场不停交叠,在他脑中无尽闪回。
南绍象阵肆虐而过的地方,到处是血肉模糊的残肢,有些将士的头颅甚至被踩进土中。
叔裕有时候都会想,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呢?
大哥哥那样的人,是国家栋梁,是至纯孝子,是体贴夫君,是宽厚兄长。
可他裴叔裕呢?是什么混蛋东西?
就算仗着战场上神机妙算出生入死,可是关键时刻还不是要靠哥哥救下他一条烂命!
叔裕的头就快要炸开了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是啊,他永远都比不上大哥哥,因他的离开而缺失的那一块位置,永远都是滴着血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他不想把这些话给阿芙说。太痛了,痛到他
第五十五章 你的夫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