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很满意:薄薄铺了一层粉,昏黄烛光下,看着整个人就如一块芙蓉玉一般;
鬓发斜挽,露出一截粉颈,更重要的是不曾梳紧,更显得乌云逶迤,如同仕女图上走下来的人儿;
把一整身簇新的丝绸衣服都换下了,穿了件红色小衣,外头罩了棉料的青色裤子同袄子,胸前略露出一点小衣上绣的牡丹边,外头再披上件叔裕的大氅,裹得密不透风,偏又撩人心弦。
阿芙自己在落地镜前扭了扭身子,自己都觉得心神荡漾,脸上也有了喜色。
樱樱凑过来笑道:“姑娘开心了吧?方才还骂我同婉婉呢!”
阿芙不好意思,白她道:“我又没骂你,婉婉还没说什么呢,就你事多!”
婉婉只站在一旁抿嘴笑。
元娘打了帘子进来:“我的小祖宗,怎么穿成这样?元娘给做了蛋羹,送去给二爷尝尝!”
她拈起阿芙的衣裳,满脸的不赞同。
阿芙这会又嫌弃元娘的眼光不好了,拢了斗篷,提了食盒,就往外跑。
樱樱要跟着,却被她推了回来。
她可不要这傻丫头跟着坏事!
元娘听婉婉说了这一下午惊心动魄的事,倒觉得今天说不定姑娘和姑爷的感情能更进一步,今晚多少是要宿在载福堂的,半夜再过去伺候便好。
这会就劳师动众的,反而毁了这铺垫好的氛围,便把委委屈屈的樱樱唤回来,坐上水,三个人安心围着火炉嗑瓜子,只待夜深人静再出动。
虽然载福堂离融冬院不过一墙之隔,可是毕竟时有外人出入,因而与融冬院并无抄手
第五十四章 至亲至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