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阿芙笑着捏捏叔裕的脸:“是呀,你看,樱樱都这么说呢!”
叔裕不敢相信,竟然有女人捏爷的脸?
他立时坐起来,有些不能接受。
一转头看到阿芙晶亮的眸子和带着笑的梨涡,突然觉得,罢了,捏便捏吧,闺房之乐,哎,不能较真的。
于是又倒回阿芙肩上。
阿芙捋捋他冒出胡子茬的下巴,感觉在摸阿娘养的哈巴,只是要硬些。
她问:“夫君啊,你为何要我不要生气?”
叔裕语塞,他昨晚喝醉之前怎么想的来着?
他不答,可是阿芙的脑子还在急速运转,不由狐疑道:“夫君,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阿芙的事了?”
这话说得越来越荒唐,爷有什么对不起你的?
叔裕想反驳,可又想起这个月还确确去了一次鼎翠阁,不由含糊道:“没有。”
阿芙摇摇他:“阿芙不信,除了鼎翠阁,夫君还去哪了?不会去那荷香楼了吧?”
鼎翠阁是暗g,多是些以艺侍人的艺伎,因此多半还被认为是风雅之地。
可那荷香楼就不同了,那站在街上的姑娘是能穿多少便穿多少,满楼旖旎。
何况阿芙娘家的李姨娘就是来自荷香楼,这个名字简直是阿芙的噩梦!
她不依不饶:“夫君不会是去那荷香楼了吧?”
荷香楼之类的,叔裕年轻时候倒也是常客,只不过这一阵子没去过罢了。
他窘窘地握了妻子的手,把她带到怀里,安抚道:“怎会,为夫守着这般温柔乡
第四十九章 共宿除夕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