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悟了:
我的天哪,所以昨晚叔裕是召幸了两个?
这是有多怀念这两位通房?
她把脸闷在碗里,突然极为沮丧,在她房中宿了半月,就这么等不及吗?
汤碗里热气蒙蒙的,很快她又悟了清雁的后半句话“最终还是姐姐的”...
所以是说,可能怀孕的那一位是明鸳吗...
阿芙很少跟姨娘们相处,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非正妻的描述。
老天爷,原来简简单单的夜宿,还有这么多花花绕绕。
她好不容易把那口汤咽下去,婉婉一脸担心地捧着帕子,要把她脸上蒙的雾气拭去。
她一抬眼看见明鸳,禁不住又是满头黑线:二女侍一夫,她还得瑟什么?
何况还是半途把另一个叫过去,这一听就是不满意啊..
可能她真的觉得,只要“最终还是姐姐的”,就够了吧..
一顿早餐吃得阿芙心里翻江倒海,明鸳只道她妒了,更是面上轻狂。
敲打敲打她,太简单了。可是阿芙实在是有些怜悯她的无知浅薄。
但是这也太奇怪了,为什么“最终还是姐姐的”呢?
何苦呢夫君!你可以直接去清雁房里啊!
阿芙是没把明莺放在眼里,而是有些担忧清雁。
因为这姑娘生得清纯,年岁又小,保不齐将来是个能生养的,说不定还能勾去了叔裕的魂。
难道夫君不直接去清雁那里就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吗?
啊,那也太委屈自己了吧...
第十一章 中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