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,放屁!都是屁话!是这天道不公!是这白眼狼害的我!”
大胡子颤抖着手指着陆只,极尽嘶吼,笑的如同个疯子一般。
“你……!”这个渣渣!
陆秋又想一脚踹过去,只是这次被陆只拦了下来。
他说:“他不过是不甘心,想把怨恨发泄在我身上。欺我小,想让我自我怀疑,陷入心魔罢了。”
他说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他又说:“姐姐,不生气,他不配。”
软软糯糯的,很温柔。
陆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笑着道:“好。”
三人回到衙门,县令正在跟村长讨论着陆家村里老虎下山之事。
说是讨论其实主要是县令问什么,村长答什么。
见陆秋两人回来,村长便向县令提出辞行。
县令想留饭。
村长推脱着说怕家里人担心。
笑话,吃一顿都胆战心惊,吃第二顿他怕老命都没了!
还是算了。
如此,县令也不强留。
走的时候,县令吩咐管家给了村长二百两银票,是抓捕人贩子的赏银。
还有陆只的临时路引。
之所以是二百两,当然是因为咱们县令大人心情好,没贪。
待送走了人,管家敲开了衙门的书房。
“老爷”管家拱手行礼。
“人走了?”县令正在忙着处理公文,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“是”管家再次行礼。
“怎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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