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想哭,声音越哭越大,也越来越伤心。
顾文修不停的安慰着,直到她情绪稳定。
后来,莫雨儿哭睡着了,顾文修便让家里的阿姨煮了生理期适合喝的汤药,然后守在莫雨儿的身边看他睡觉。
“先生,下去吃点东西吧,都准备好了。”
中午,阿姨上来叫顾文修下去吃饭,早上没吃现在也应该饿了。
然而他摇了摇头,表示不吃。
阿姨正要劝说,他却立马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。
无奈,阿姨只能默默地离开房间。
阿姨没走多久,莫雨儿就醒了,可她刚睁开眼,惺忪的眼眸瞬间变得惊恐,随即起身冲去了洗手间。
同样的事情三次了。
莫雨儿蹲在地上,现在小腹的疼痛感比刚才两次还要强烈,仿佛有绞肉机不停缠绕割裂她的腹部,疼得她直不起身子。
怎么会这么严重。
在莫雨儿的印象里,从没有在生理期遇到这种堪称恐怖的事情出现,以后哪怕她生理期吃冰的喝凉水都不会有这种反常的情况。
“雨儿。”
顾文修站在门口呼喊,然而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。
最后,听不到动静的顾文修闯进了洗手间。
看到莫雨儿蹲在地上,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起来。
“听我的话好吗?去医院看看。”
刚才床上染红的一片血迹已经让他心惊肉跳,现在莫雨儿痛苦的模样映在他眼里,让他如何不担心。
“不要……”莫雨儿强忍着腹痛,即
第两百七十四章 永远的唯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