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便走了过去。
林畅失去母亲时,好像也是这样,看起来与往常无异,却实实在在于心中缺了一块。
千橙垂下头,想了想,说:“外公到那边知道了我是骗他的,会不会生气?”
她想找个话题分分心,便说出了这件一直压在心头的事情。
母亲却看向她,勉强笑了一下,说:“傻瓜,你以为外公那么精明的人,看不出来?”
“啊?”
千橙自以为与林畅那一出戏,实在是演得天衣无缝,况且后来外公就病得有些意识不清楚了,也不太可能知道林畅有没有再来。
看着女儿呆愣了,贺妈妈说:“外公一早就知道你是糊弄他的,”
“那他还……”
“他说啊,那个男孩一看就对你有意思,还肯为了帮忙而大老远过来,他说干脆让你们演一演,指不定就演出什么感情来了呢。”
“敢情是指望着假戏真做啊……”
千橙无话可说,果然,她们这些小毛孩根本道行不够。
大约又呆了一个星期,千橙实在是无法离开白露太久,她如今可不能没有工作,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一份事业。
于是也就买票回了白山,她逐渐从失去亲人的伤痛中走出,日子也按部就班进行着。
这阵子,千橙也慢慢不再那么沉浸于悲伤。
“死去何所道,托体同山阿。”
这是外公去世前说过的话,陶渊明的旷达,在这位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老人身上或许也体现出了几分。
中间余音打了次电话来慰问,安抚了“
第125章 斯人已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