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取了一些烧得微汤,然后将丁香,藿香和棉花放里头浸泡。这得泡一天一夜,所以说暂时是来不及。
将花酒给泡好后,她出去看了看晾晒的花瓣。等上头的水滴滴得差不多后。她先取了其中的玫瑰进屋捣碎,用纱布过滤出花汁。
浓沉的玫瑰汁倒进小陶罐里,加了花油放到油灯上慢慢的熬。这也是弄得少,要弄得多,就得换口锅,换个火了。
油灯的火小,得熬上好一阵才能弄好。弄好一个,也是挺不容易的。
一样一样的来,等她将所有的花给薅了做成口脂时,外头的太阳都要落山了,而她的胳膊肘也快酸疼得费了。
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给弄完了。也亏得宋氿买的口脂罐多了几个,不然还装不下呢。
看着桌上摆着的小十个瓷罐,如今只待里头的脂油凝固,这口脂便也就做成了。
晚歌揉着酸疼得厉害的肩膀,忍不住有些期待其色涂抹在唇上是怎样的。
这时候,宋氿也进来了,见着桌上装满了颜色不一的瓷罐:“做好了?”
“嗯。现在等它凉了凝固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