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歌不苟同,想要反驳,却被宋氿打断说:“你就是想太多,去后边儿歇会儿,等会儿我做好饭叫你。”
本来她是不想的,只是在这前头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,不如去后头做点儿绣活儿,至少还能帮衬着家里一些。
人回屋取了针线篮子坐在床头认真的绣绣帕。
想来是平日有小睡一会的习惯,绣着绣着便觉眼睛有些酸涩,连着打了几个哈欠。
宋氿进来看人时,便发现她倚着床头睡着了,手里还虚虚捏着绣了一半儿的绣帕。
就这么睡着,也不怕手里的针线扎着自己。
他摇摇头走过去将晚歌手里的针线取了放篮子里,然后给人脱了鞋子轻轻抱起放床上。
坐着睡自是没有躺着睡来得舒服,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宋氿来叫她吃晚饭。
晚歌有些无精打采的坐起来,大概是睡得太久,脑袋还些昏昏沉沉的没缓过神来。
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透过窗户看见外头已经有些擦黑的天儿晚歌微微有些惊讶。
“要不是我叫你,大概你会睡到明儿早上去。”宋氿给人打了盆热水进来,拧了帕子;“擦擦,醒醒神。”
晚歌听话接过擦脸,洗了把脸总算是清醒了。
晚上的饭菜宋氿都已经做好了,她只需要起床吃饭就是。
饭桌上照常的宋氿先给人添了碗汤后,自己才倒酒慢慢品。
吃着饭间宋氿忽然对晚歌说今天晚上他要出门打猎去,可能明早才回得来,让她先睡。
晚歌夹菜的筷子一顿,张张嘴,却说不出任何话
第七十四章 穷途末路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