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多富裕的。家里有个儿子在邻镇念书花费也不简单,一家人还要生活的。
那容芸再是厉害,花一两银子为人买一簪子,江海估计是不可能做的,但现实确实人就是买了,也是让人心中疑惑陡起。
“我原本也奇怪着,只是今儿下午你出去那会儿,江清月来了,我这才想明白。”才解开了她这疑惑。
晚歌将下午江清月过来,说的那些话事转述给宋氿听。
“郑家?”听到这两字儿,宋氿手里的刀一顿,脸上神色有点儿奇怪,挺耐人寻味的。
依晚歌对他的了解,这里头八成有点儿蹊跷事儿。顿时问他这郑家怎的了,难不成有什么隐情在里头?也没听说啊!
镇上有好些富贾商人,而郑家在其中算是排得上名号的,只因人与那官家有些关系。
那郑家当家那位的正妻,便是衙门里那位大老爷的女儿。大老爷膝下就那么一女,可谓捧手心里长大,疼爱得不行。
都说上头有人好办事,娶了人宝贝女儿,成了亲家。有了这么一层关系,郑家人做生意那叫个顺风顺水。
就短短几年的功夫,便从小商贾到如今稳坐前几个位置的大富商。
也因为和官家的这层关系,郑家的人可谓是横着走。不过人嚣张是嚣张,却没听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来的。
“这你就不知了。”宋氿告诉晚歌,官家的人都爱惜羽毛,哪怕背地里再是龌龊,面上也粉饰得太平。
郑家可没面上表现得那么好。
“且那郑家的大公子外看风度翩翩,实则也不见是个好人。”宋氿跟晚歌
第六十八章 大宅内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