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一场的。甭管是听见的还是怎么的,当场就得闹起来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而刚才老刘都说了,是早上闹起来的,那必定人是发现了什么才闹得起来不是?至于发现了什么,得老刘自己好好想想了。
“不是在外头听见了什么?”老刘摆头不死心问着,他还是不相信。
“这得问你们了,我又不清楚。”说罢宋氿伸筷子夹肉吃,那模样坦然坦荡,且一点儿也不在意旁边儿神色变幻莫测的老刘。
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?
老刘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端起酒干一口。
两人差不多把那一坛子酒给喝完了了,不过大多都是进了老刘肚子,宋氿并没喝多少。
酒这东西,也得看跟什么人喝。跟合得来的人喝酒,再糙的酒也能喝得酣畅淋漓,痛快得很。而跟不喜的人喝吧,那就是再好的酒,也兴致缺缺,喝着都感觉没味儿。
老刘喝了那么多酒,早就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。拉着宋氿那是又哭又笑的,跟个疯子似的。弄得宋氿烦不胜烦,真想将人给丢出去。
好在也没闹腾多久,人就趴桌子上睡过去了。
宋氿见了也不再搭理他,起身收了碗筷去睡觉了。
至于老刘……没将人给赶出去已经是格外仁慈了,还指望给他找个舒服点的地儿睡?得了吧!
“他回去了?”
晚歌坐在床边儿点着灯,绣着之前没绣完的鞋垫儿。听见声响抬头见是宋氿进来,便问道。
“没,喝醉了趴桌上睡了。”宋氿关上门。
晚歌听了眉头一皱,问他就那
第六十七章 所谓炫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