氿也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,只起身给人把酒满上,陪他喝痛快。
宋氿理解他,赵壮同样也明白。
家里所有担子压、在陈奎一个人身上,每个人分担。自己老娘子还要给他添堵,闹腾些事儿出来,换谁大概也扛得难受沉重。
刘芳在旁没有吭声,脸上没了笑容,蒙上了些愁绪。
她并非不高兴,或是抱怨什么,相反她很理解陈奎。
自被大夫诊出喜脉后,陈奎的担子就没轻松过。尤其是这后头,地理活儿全是他一人干,偶有空闲也都是跟着赵壮去打渔或是找点儿零散活儿做。
可以说,他几乎没什么休息的时候。
自己有心想帮忙,但除了帮着做点儿轻松活儿,她也干不得什么。
有时候看陈奎每天累得,有时候饭都没吃倒头就睡,看了让人很是心疼。
只是每次问及,陈奎都让她别操心,好好的在家养胎,自己则抗下所有。
想想,刘芳心里也是越发不好受。原本很是让人垂涎的饭菜,此时也像是失了香味儿般。
好好的一顿饭吃到后边儿竟是吃出了点儿愁绪来,最后以陈奎喝得伶仃大醉,被赵壮给背回去收场。
晚歌站在屋檐下,望着走进雨夜的几人叹口气:“本来是想请大家高高兴兴吃顿饭的,没成想……”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。
宋氿收拾着碗筷,闻声便回她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陈奎在家里压得太狠,也没个人诉说的。长久下去,迟早得憋出病来。
“今儿喝了酒,借着酒劲儿说出来。先甭管能不能改变现状,只要说出
第六十四章 猜想疑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