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恶言相向,容芸却不见生气,反而还给人倒了杯水递给他温柔说:“我能去哪儿呢:今儿啊,我就去了躺镇上,想寻个事儿做,挣些银子给你看病……”
人话还没说话,江志昌突然发火将手里的杯子砸在容芸身上。杯子虽不大,但砸在人身上却也疼得很。也得亏茶水不烫,不然呢……
“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要死不咳咳咳……要死不活,只能躺在床上不能挣钱了咳咳咳!!”
江志昌吼骂了没两句,便忍不住的咳起来,越咳越厉害像是要将肺给咳出来似的。
“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怒,越是生气越伤身体。”容芸赶紧上前给人顺气。
“滚出去。”江志昌一把将人推开,自己无力的倒回床上使劲儿张大嘴喘着粗气,那样子跟跳到岸上的鱼一般。
就是这般了还在骂着容芸,让她滚。
容芸见了目光闪了闪,随后提着茶壶平淡无波的退出了这个满是异味和死气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