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令牌递给宋氿:“我知道劝是劝不动的,不过还是心存一丝侥幸。这令牌大哥你收着,要是有什么麻烦的,就差人那些这东西去找太守。”
说完忽的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对,便赶紧补了句:“用不到那是最好,反正就是防患未然,拿着就是。”
宋氿接过令牌,看着上头那字眉毛一跳,直觉这玩意儿烫手:“这令牌哪来的。”
“那位给的。”
“拿回去。”宋氿赶紧令牌扔回给钱磊,跟扔啥的一样。这东西收着可不见得就是好的。
钱磊手忙脚乱的接着令牌:“大哥,咋的啦!”
“这玩意儿我用不着,你自个儿收着吧!”
说罢宋氿酒也不喝了,站起身说了句有些晚了,他要回屋睡觉了,让钱磊也早些歇息。
钱磊拿着令牌,看着人潇洒离开的背影叨叨着走吧走吧,欺负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的,回去就找媳妇儿去。
念叨完摸着令牌独自喝酒。
屋里桌上油灯闪烁,晚歌坐在一旁正低着头绣着鞋垫儿,橙黄的灯火打在侧颜上,带着一股子的暖意。
“你们喝完了了?”听见推门声,晚歌头也没抬的问着。
“他还在喝。”宋氿回身关上门。
“他伤没好全,喝那么多?”晚歌收了针,皱眉看向宋氿:“你也是,怎么不拦着些。”
受了那么重的伤,不好好养着还去喝酒,这不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,胡闹吗。
还有宋氿也是,明显的人喝不得的,还任其敞喝。
“没事儿,他晓得分寸。”
第五十三章 后悔不已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