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一个淡蓝色的身影撑着把黄油伞往这边跑,宋氿使劲儿眨了眨眼,越看越觉得那人怎么那么像晚歌。随着人越来越近,他越来越肯定那是晚歌,随即叫出了声。
晚歌听见跑得更快了,只是那晃晃溜溜的样子看着实在叫人担心。
都是些泥.泞路,不下雨倒还好,一下雨就稀泥成一片,打滑难走。
宋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赤着脚走得更快了。
“这么大的雨,你跑出来干什么,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了是不是。”两人刚走到一块儿,晚歌还没来得及欢喜,迎面而来就是宋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
晚歌咽回原本要说的话,将怀里抱着的另一把伞递给宋氿:“我想到你没带伞,担心你特意给你拿伞来。”
一路跑着来几乎都没停歇,虽手里有伞,但衣服还是有不少地方被打湿,尤其是裙摆,衣袖肉眼可见的湿濡一片紧紧地贴着。一双绣花鞋也被黄浊的泥水给弄得脏兮兮,鞋底更是直接被浸湿,脚在里头冷冰冰的。
“你快些把伞打着,背篓我来背。”说着晚歌将伞塞到宋氿的空手里,要去取他背上的背篓。
“别动了。”宋氿呵斥一声打开伞撑着:“就这样,回去了。”
晚歌伸出的手僵了僵,默默的收了回来低声收了句好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撑着伞慢慢往村子走,谁也没说话,气氛冷得就好像是现在的天气一样。
一回到家里宋氿就将担子背篓甩在屋檐下,钻身进了灶房。晚歌看了看,沉默不语的将伞挨着墙沿立放。这一次她没有追着进灶房,而是坐在檐下呆呆的望着天。
第二十六章 无耻得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