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在。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,你不认我便去找其他人来挨个挨个的问,看看你还能辩解到什么时候。到时候大伙儿都知道傅家人啊都是个怂龟,敢做不敢当。”
她现在豁出去了,傅母要是还抵死不承认,她就去村里拉人对峙,反正她不要去衙门。
“你你你你放屁。”
傅容已经瞧见了晚歌,又是些日子不见,再看似乎人又亮眼了几分。水蓝色衣衫的衣衫没有过多的花纹,只些祥云点缀,穿在晚歌身上简单却落落大方。
他不得不承认,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晚歌让他陌生不已,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。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谦卑忍气吞声,有的只是自信张扬,活得肆意。让人瞧了只觉动人耀眼。
傅容目光复杂,久久看着晚歌挪不开眼。宋氿不着痕迹的往前一挪,挡住傅容窥伺人的目光,面色不善的盯着傅容,无声的警告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俗话说得好,情敌见面分外眼红。尽管晚歌已经对人没有什么感觉,但架不住对方还没死心。宋氿看对方怎么看,怎么不舒服。一个病秧子酸腐酸腐的除了长得好点儿,也没见哪里好的,也不晓得当初晚歌是不是就看上对方那张脸。
瞅着见宋氿,傅容面色变了变心里揣测着难不成这就是晚歌嫁的那屠户?上下打量了一番,说不出的鄙夷。一个屠户长得凶恶黄黑不说,人也不会收拾自己,看看一嘴的胡子,还有那脖子上的汗巾。都脏得和他墨盘里的墨汁差不多了,都不知换一换洗一洗。
这般邋里邋遢的人晚歌究竟是看上了哪点?自己又输在了哪里?傅容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第二十四章 情敌相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