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酸痛的手腕跟上,路上宋氿一句话没说也没问,晚歌也不知怎么开口说,拖拖拉拉的就这么的到了秋水村往傅家去。
傅家原来书香门第,因老一辈的人好静,所以院子修在了最边儿上的山脚下,那里少有农户落住,来往人也不多适合静心念书。此外文人总是有那么几分酸腐儒雅,傅家的门前院后的种了不少的花树,到了季节繁花漫天的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座桃源,倒是美得很。
傅容经过些日子的调养,脸色看上去也比之前好了不少。大约是真的放下的缘故,静养之时拾起书可苦读竟是比往日都要刻苦三分。傅母见了是喜忧参半。
“孩子用功那是好事儿。”不知什么时候傅渊站在了傅母身后,一袭灰色长衫,头发用发冠高高竖起收拾得一丝不苟,一手里捏着本书,一手捻着浅短胡子欣慰的看着重新用功的儿子。
傅母捏着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:“是好事儿,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,心里直突突得慌。”连着几日她都没睡好,就是浅施粉黛也遮不住那憔悴容颜。
“你就是被容儿的事儿给吓着了,才会多想,休息两日就好了。”傅渊不在意说,随后拿着书坐在树下石凳上慢慢翻阅。
“但愿如此吧!“傅母忧心忡忡的低声道。
话音刚落下,外头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。被人扰了宁静,傅渊不喜的放下书:“外头什么人这么吵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傅母理了理衣裳,不紧不慢走到院前。一开院门儿就对上宋氿那凶神恶煞的脸,整个人吓得心头一跳。尤其是看着他手里抓着个奄气奄气得老妇人,身后跟着大片人,一副
第二十三章 毁人清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