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娘,咱回去别在外头添乱了成不。”不愿被人当做笑话看,也不想因此而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到晚歌耳里。傅容强忍着不适,上前拽着傅母的手想规劝人回去。
如今的他在晚歌心里已经是为不待见之人,他不愿曾经有过的美好回忆因此而变得丑陋不堪。
只是他不知他越是这般的维护着晚歌,傅母对晚歌的厌恶就越深。
“回去做什么,回去打碎了牙闷声咽肚里吗?看看,看看。我儿被活生生折磨成模样,你还要我回去。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,我傅氏咽不下这口恶气。”傅母狠狠甩开傅容的手:“今日我便要去那苏河村好好的问问她,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一家人。”说罢人一甩袖子便往村口走,势必要去找晚歌算账。
傅容的耐性已经彻底被消磨殆尽,看着傅母的背影也没追去:“娘今日若真去寻滋闹事,回头人上门讨理,儿子也没脸见人。不如便收拾了东西远走他乡远远离人。如此娘也高兴,儿也静心。”
傅母脚步像是被这句寒心话给冻在了原地,捂着阵阵发疼的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容,大抵是没想到这般伤人的话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这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好儿子,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这般说自己的母亲,好啊,好啊,真是好得很啊!”傅母抖着手气得不行,指着傅容连着说了三声好啊。
“儿也不愿说这些伤人之话,只是此事本就是儿不是,辜负了人怨不得她。”傅容别过头有些于心不忍看父母,却还是狠心说道:“母亲执意要去找人说教,可不就是践踏儿子脸面,日后儿子还如何见人。”
第十九章 傅家之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