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之前你那叔叔的事儿,反正你还是小心些。”宋氿不在,宋家也没别人,就晚歌一个弱女子杜春能放心才叫怪了,想了想道:“要不你没事儿就去刘芳那儿,这几天她应该都在家里,她一个人的你过去陪陪也好些。”
刘芳这胎不稳,这段日子应该都会待在家里好生休养保胎,晚歌过去怎么说也相互有个照应。
不清楚对方是谁,晚歌也不敢打包票说人白天就不敢来。想了想也觉得这主意不错,左右自己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去刘芳那儿,两人还有个伴儿。
“谢嫂子了,待会儿洗了衣服我就过去。”
“行,那你自己小心些,我先走了。”杜春挥挥手不再闲聊,拿着镰刀往地里去了。
说干就干,晚歌不耽搁的去河边洗了衣服回来晾好后,提着针线篮子锁了门儿就去刘芳家。彼时刘芳正坐在屋檐下闲得唉声叹气,见着晚歌来时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
知道昨晚有人在她们院子外张望,刘芳也是吓了一跳:“可看清楚是谁了?”
晚歌摇摇头说当时天太黑,对方一瞧见杜春她们就跑了别说看清对方是谁了,到现在只能勉强知道对方是个男子。
“那这几日你没事儿就到我这儿来,怎么说两个人在一块儿对方还得掂量掂量些。”刘芳也如杜春那般担忧,鬼晓得那个人要做什么,留晚歌一个弱女子在家里多危险啊。
“这不是来了么。”晚歌笑嘻嘻晃了晃手里的篮子:“我还提了针线篮子,打算在这儿跟你学学针线活儿呢!”
“跟我学就算了。”刘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
第十五章 鬼祟之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