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好。
那刘芳见状也就没再多说,蹲下身子跟着一起帮忙。
那头陪着喝酒的宋氿望过来,一眼便瞧见井口旁跟着刘芳一起有说有笑洗碗的晚歌,看着那身形单薄甚至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的背影,狠拧了下眉。
赵壮见宋氿望着个方向不动,顺着看不过顿时乐呵了,戏谑道:“我说宋哥怎不喝了,眼睛直盯某处发愣,这一瞧,原来是在在瞧小嫂子呢!”
“宋哥这是等不急了?那不行,那不行,大白天儿的,怎么说也得到晚上才行......是吧!”陈奎嘿嘿笑着,意味深长的给宋氿使眼色。
“呸,陈奎瞧你说的那是什么话。”刘芳听见啐一口笑着臭骂道:“这男人啊喝了点儿猴儿酒,嘴就变得没个把门儿的,什么浑话都往外说。”
知自己过头了,陈奎赶紧赔笑说自己今儿高兴喝多了,让嫂子们就当没听见。
晚歌脸皮薄不好说话,旁边儿刘芳笑了一声:“你脸大得,话都说出口大伙儿都听见了,你自个儿瞧着办吧!”说完不理会那边儿赔礼的陈奎拉着晚歌的手往厨房跑去。
陈奎顿时苦哈了脸,转头一瞧宋氿盯着自己,顿时觉得后颈凉飕飕的。
“宋哥。”
“今儿好日子不与你计较,自罚三碗。”
“好嘞。”陈奎也是个爽快人,咕咚咕咚的给倒了三碗,一口闷了,同桌人见了连拍桌叫好,直呼是条汉子,过瘾。
经过中午那么热闹一遭,村里人都知道宋氿下血本儿娶媳妇儿,买了不少的好酒好菜在院子里摆席,香味儿飘得村口都闻得见。
第二章 宴席风波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