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错,结果来了还要狡辩?要是这样的话她就是罪魁祸首了?那还真的是在开玩笑一样。
程母见她们该说的话都说了,结果宋年夕还是仍然没有什么表态,就好像是在看她们两个人做戏一样,就好像是她们两个人就是跳梁小丑一样。这对她们的确是一种侮辱。看样子宋年夕是不愿意松口的了。
“宋年夕,既然那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别客气了,我还有别的,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妥协!”程母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,她还有一个录音,本来是想着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就出这个绝招,妖怪就怪宋年夕自己吧,要不是宋年夕这个样子,她也不必要拿出来。
现在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,死磕到底。
她把录音直接放了出来。她就不相信宋年夕听了还会这样镇定,她就不相信了。要反正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,这件事情还能怪谁,不都是宋年夕自己不识好歹,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把这录音放出来?
“宋年夕,那就好好听听吧,你听听这是什么,我就不相信你听完了还能这样衣服理直气壮的样子。”程母现在被宋年夕逼急了,直接就把录音打开,她没时间和宋年夕耗着了,他们公司现在面临一个大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