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气爽,先打了个电话给铁锤,这一夜也挺安生,我这才揉着眼睛起来,老春子早就走了,看到一值班丫头,正是昨晚端果盘那位,认得我,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,我问她:“我朋友呢?”
“就是丑到绝境的那位吗?也在包房里睡觉呢。”
“你带我找他。”
另外一包房里,大仙已经醒了,两只手全身上下地揉着,一看到我就说:“老鬼,我特么咋全身酸疼呢?”
“你多久没干架了?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我胳膊腿儿也都酸着呢。”昨晚跟罗先凯干的那一架,中后期基本都是在用腿,不酸疼就特么奇怪了。
那丫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大仙问她:“你笑啥呢?”
“昨天晚上你喝多了,非说自己是奥特曼,跟门口石狮子打了半个多小时……”
我一开始还不信,等我们走出KTV,看到那石狮子上的斑斑血迹,再看大仙近乎骨折的手,我无语地骂了一句:“你特么昨晚到底喝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