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能记得住,万一哪天再被炮哥惦记上了,我就亏大了。”我嘿嘿一笑,说,“这都是你兄弟昂,我觉得我也没惹过他们,所以我就只想知道,他们冒着冲撞笑春阁的风险摸上来干我,到底是纯粹得想弄我们呢,还是想试试笑春阁的底蕴,或者是借着这事儿碰碰笑春阁的底蕴。”
“凯子,什么情况?”马大炮问了一声,他绝不是那种好性子能给你一个说法的人,那么能让他如此低调的,是不是笑春阁的底蕴我不知道,起码他还是很怵李义超的。其实从李义超、南哥、魏三就能看出当年的老春子有多牛逼,但同样能够想像得出,他退出津江,是受到了多大的压力。
罗先凯能感觉到马大炮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,说:“我为一兄弟出气的,脑子一热就追上来了。这事是我不对,超哥,我给你一条胳膊当交待。”
李义超冷冷一笑:“我特么要你胳膊干嘛,腌着过年啊,传出去不是让人编排我跟个小孩过不去吗?干,那也得干大的,炮哥,你说是不?”
李义超这口气挺大的,看他的年纪跟我也就差不多,罗先凯在他嘴里就成了一小孩,马大炮这脸往哪儿搁啊。
马大炮老脸一抽,向着我说:“小兄弟,你撂个底吧。”
“我们受了点小伤,他们也没占便宜,各有损伤,也就不叽吧扯了,到此为止了呗,至于说赔偿,那是我跟笑春阁的事,我撂个毛线底啊,艹,搞了大半夜,困死了,你们慢慢玩,我睡了。”
我进了屋,反手把门关上,大仙一竖大拇指:“牛批,先隔岸观火。”
“观个毛线,这两头我们都惹不起,就当是睡前
第57章 我跟你说说理(4/5)